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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太太在洛阳居住的那些年里,她经常在暑假带乔正纲来白丽梅这边小住。她对程世文也算是从小看到大了。
“文澜姐姐一直想把程世文教养成大家公子,那种风度蹁跹的谦谦君子风范。最好是汪主席那样的。”白丽梅说着话忍不住哑然失笑。
乔太太理解白丽梅所言。依照金文澜三十余岁还不改文艺女青年格调的举止,把儿子教导成那样的人,这也是她那类人很正常的心理。
她提醒白丽梅说:“你既担心那程世武会去上海找金文澜,那你不如给金文澜发电报了。多出几个钱也免了你担心,解了心焦不是。”
“我发了航空快信。算了,我还是去打电报吧。”白丽梅不觉得程世武能够在几天内去到上海,但多花点钱儿打电报给金文澜,避免一切可能潜在的风险,还是她愿意为好友做的。
午休的时候,乔太太陪着白丽梅去打电报。两个大洋花出去了,白丽梅如释重负。如此再就不用为金文澜担心了。
返回学校的路上,俩人边走边聊,不可避免地就说到了山东的战局。
国军丢了济南也有些天了,没了赵勇他们那个小团体传播全国战局,白丽梅和乔太太都不认为西安的报纸和政府管控的电台,会告诉民众真实的全国形势。
山东到底是怎么样,她俩收不到各自丈夫的信件,还得强颜欢笑,在孩子和同事跟前假做丈夫在外领军一切同前。
“慧兰,你说他们现在会如何了呢?”初秋的阳光洒在白丽梅的身上,暖意融融的阳光也热乎不了她心情。“我都三周多没收到介亭的信了。”
离了外人的眼,白丽梅把自己的担忧说给乔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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