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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心，真的还在古武家族这一边吗？

        刘不知道，这个问题会使他痛苦，而他向来不喜欢让他痛苦的东西。

        “我站在哪一边，对大局有什么影响呢？”刘笑得有些随意，也有些苦涩，“说白了我就是个跑腿的，用得着我的时候，我就是大使，用不着我的时候，我就是一块抹布，可以随便扔，随便丢弃！

        所以其实我的立场并没有那么重要，周正，你的立场也一样！”

        “你这话什么意思？”周正说道，“难不成你以为我会跟你一样，摇摆不定吗？”

        “但你看过了古武家族的黑暗之后，你也会跟我一样的，”刘吸了一口气，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笑着看着周正，“因为你跟我一样，良心未泯！”

        说完，刘又笑了。

        真好笑，他竟然说自己良心未泯。

        周正怔怔地看着刘的背影，忽然想到那一天，他要带猫大人回去，猫大人所说的研究。

        研究？

        什么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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