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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让人丢掉尊严。

        甚至连最初的坚持都可以不一样。

        很好。

        很不错的东西。

        孟鹤在心中这般评价，不过他却没有迷失在这一刻的爽快之中，因为他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如果他只沉迷于这一时的爽快，反而会被永远的牵绊于此。

        他要的，已经不仅仅是古玩四大家手里那点点资产。

        他要的是，李家，甚至还有其他四大家手中的资产。

        这些人盘踞京都，大肆敛财上百年，也该将自己的位置让出来了。

        萧舒跟着孟鹤走出来的时候，有些恍惚。

        “就，就这么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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