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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也不是。”他笑了笑,“是要找私卖盐引的证据,但也要查这私卖的盐引都卖给谁了。”
彤嫣心里嘀咕道:找到私卖盐引的证据不就知道卖给谁了,这不是废话吗?
程淮看她质疑的眼神哪有不明白的,但却并未与她深谈,只是风轻云淡道:“按照律例,私卖盐引可是死罪,但我是督察院的人,若是被我抓住了把柄,那可是罪加三等,就不只是一个人掉脑袋的事情了。”
他看着彤嫣震惊的眼睛,笑道:“正因如此,我一来,贺东阳定然会有所动作,想让我无功而返也好,脏掉毁掉证据也好,只要他一慌,露出马脚只是早晚的事,所以他越慌,事情就越简单了。”
彤嫣脑海里一直回荡着罪加三等四个大字。
一人死罪,罪加三等,岂不是要牵连家眷子孙?
“怎么了?”程淮见她目光有些失神,担忧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彤嫣摇了摇头,将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
“牵连家眷是一定的,贺家富到流油,每个人都是享受过这不义的富贵,怎么可能脱身逍遥,至少流放是跑不了的。”他皱了皱眉头,没有丝毫的怜悯。
说的也有些道理,只是苦了年纪小的孩子,彤嫣暗暗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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