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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彤嫣落了座,京兆尹也走到高堂上,坐在了椅子上,一拍案板,让衙门口的人都进来。
方掌柜和钱账房打着头阵,跪在了堂下,后面的几个伙计,也都跪了下来。
说起来,郡主应是苦主,这堂下的人都是人犯,陈述案子,应该是苦主来说的。
“郡主?敢问是怎么回事啊?”京兆尹探着脑袋,笑眯眯的向彤嫣问道。
彤嫣展了展眉头叹了气,她侧头对青枝吩咐道:“你说吧。”
青枝得了命,有条有理的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叙述了个八九不离十,听得京兆尹简直是一愣一愣的,嘴巴里都能塞进个鸡蛋去了。
待青枝说完了以后,京兆尹皱着眉头一拍案板,厉声喝道:“大胆刁民,不但贪图东家财务,还敢草菅人命,还有何分说,速速道来!”
他还是头一回见到这样的掌柜和账房,没有半点礼义廉耻不说,竟然还胆大包天,蠢得要命。
这样个贪法,东家知道岂不是迟早的事?
况且这当铺和普通的生意不一样,在这天子脚下,只有在贵人的庇护下才能安于一隅,就算是郡主没有追究,把这铺子盘了出去,他们再买下来,那也是不划算的很,不但要向这京里的管事的官员们都按时缴大笔的银子,还要受各种难为,说不定若是白道黑道有哪个眼热的,这小命就直接玩完了!
简直愚昧无知!
但其实,不是方掌柜和钱账房愚昧,他们只是安逸的太久了,财宝入囊,万事顺遂,平安无事,便以为离了雍王府或是魏国公府的庇佑,便能一如往昔一般过着财主的舒坦日子,甚至比过去活得更滋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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