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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道,婚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程淮一个人,自是不能决定两个人的婚事。
他马不停蹄的去了魏国公的书房。
魏国公如今已过不惑之年,他长眉入鬓,胡子与头发没有半点白丝,正站在院子里逗着笼子里的漂亮的画眉鸟儿。
一眼看上去,他与程淮有眉眼之间有几分相似。
只是他眼神锋利,就算带着笑意也让人有些胆寒。
听见小厮的禀报,他喜出望外的把笼子又挂回了树上,一双锐目往拱门看去,等着儿子过来。
看见程淮的身影,他捋了捋长须,把脸上那遮掩不住的喜色强行按了下去。
程淮走到他面前,恭敬的行礼道:“阿爹。”
魏国公若无其事的颔首,淡淡的“嗯”了一声,又轻咳了一下,低沉道:“可是有什么事?”
程淮耳根子微红,脸色也有些不自然,温声道:“儿子想求爹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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