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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那天在救护车上,他虽然晕了过去,其实还是有些意识的,季宴廷做了什么事情他都一清二楚。
那个就算是流血断骨都不会吭一声的男人,却会跪在他旁边,哭得声嘶力竭的忏悔。
只是他们之间关系,让他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来面对季宴廷。说恨倒也不至于,说爱或许还是爱着的,只是却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如扑火的飞蛾般奋不顾身了。
伤口愈合以后都会留下疤痕,他曾经给予过的伤害都是真实的,放下内心的芥蒂重新在一起,池清现在还没办法做到,最后索性就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绑架案的一审是在四月初开庭的。开庭当天,池清却刚好破了羊水,孩子比预产期要早了一些到来。
由于他的情况特殊,根本就不可能顺产,医生直接让杜夫人签了字,然后开始打麻药准备开刀剖腹产。
池清是在中午被推进急救室的,接到消息的杜铖锋立刻丢下了工作赶了过来,在进医院门时,刚好撞到了捧着一束满天星,满脸犹豫不决的季宴廷。
说起来,杜铖锋已经没有那么讨厌季宴廷这个人了,了解了两人结婚的前因后果以后,其实心里也明白这怨不得季宴廷。但作为池清的哥哥,季宴廷还是伤害了他的宝贝弟弟,他完全有厌恶季宴廷的资格。
这些天来季宴廷的表现他也看在眼里,这个男人是真的爱他弟弟,只是他发现自己的心意发现的太晚了。变成现在这样的局面,完全是他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
季宴廷也发现了他,但只是看了他一眼以后便低下了头,继续盯着手里那束花出神。
杜铖锋叹了口气,犹豫了片刻,还是走了上前去,对季宴廷说:“清清要生了,你确定你不去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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