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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谨言这下总算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了。

        同时，他也知道，这个生化制剂，极有可能，就是颜家人感染的那种东西！

        他的心里已经有些激动了。

        “还有一个问题，你们这个研究组，是不是曾经在熊城建立过研究所，而且还用人体进行过实验！”

        听到陆谨言的这声厉声质问，黄博士和赵博士的脸色明显骤然变了颜色。

        “说！到底有没有！”陆谨言的声音又拔高了几个音调。

        黄博士被吓出一身冷汗，两条腿一哆嗦，好悬没坐地上。

        赵博士见状，赶紧把老公拉到身后，对陆谨言解释道：“陆先生，我不知道这件事您是怎么知道的。但是我可以用我的人格向您担保，我们从来没有在熊城做过任何实验。虽然我们也用人体做过实验，但是那些都是签署过协议的志愿者。不过……”

        “不过什么！”

        陆谨言逼问。

        赵博士似乎有什么很艰难的事情，一时间很难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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