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女人打了个哆嗦,神经质的左右看了看,才小声说:“会有艺术展。”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起壳的嘴唇,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一年一度的艺术展。”
芮一禾是第二次听说“艺术展”,第一次是从第五朝朗的口中。引路使先生说,必须在艺术展之前离开副本,不然就永远走不了了。
“艺术展?展览什么?”
女人听到她的问题,张了张嘴,似乎下一秒就会发出恐惧的尖叫。最终,理智战胜冲动。却也是站起来,在屋里转了几圈,才压下心中的恐惧。哆嗦着道:“……展览方向秋的蜡像。”
芮一禾弄不清女人的畏惧到底来源方向秋还是来源于蜡像,或者二者皆有?
女人说完就陷入自己的思绪之中,不再说话。
芮一禾也保持沉默,她有种感觉,再说和“方向秋”有关的任何话题,她都会立刻被赶出去。说别的也不保险,女人给她一种绷紧的弦就要断裂的感觉,不能再遭到一点点的刺激。
几分钟后,小男孩的玩具车撞到女人的脚,她清醒过来。芮一禾招手,揉了揉小孩的头发,跟怪阿姨似的掐小朋友的脸蛋,把孩子半抱在怀里。张开手,手心里是一颗橘黄色的棒棒糖——橘子味的。
小男孩欢呼,撕开糖纸,迫不及待地把棒棒糖塞进嘴里。
女人看着儿子的动作,并没有阻止,还疯狂咽口水。鼻子用力的嗅,想要闻到更多的甜香。她继续说:“外来人会带来争端。今年需要外来人的家庭会发疯,外来人也会发疯,卷进其中搞不好会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