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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笙仔细观察一番,一连问了她好几个问题。
“是一直以来睡觉都手脚冰冷吗?”
南初摇摇头:“不是。”
“那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吗?”
南初想了想,记忆回溯到在法国呆的那几年:“大概是...四年前吧。”
“这么久了?”
顾寒笙皱了皱眉头,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是不是有过很严重的受寒经历?”
一旁等待的宋星澜也不由抬了抬眼皮,沉默等待答案。
严重?
南初仔细想了想,犹豫着道:“也不算很严重吧?只是那年冬天在图书室做过兼职,负责在上半夜或者下半夜看守和整理书架,夜里没开暖气。是会有些冷。”
“整个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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