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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婻走在后山的崎岖小道上,偶尔停下来从路边割一丛寸长的绿草,现在虽然是初春,野草已经生命力顽强地生长出来,她只要挑出猪喜欢吃的哪几种就可以。
只是这有点儿考验眼力,陆婻蹲下从路边星星点点地绿叶中捏住三根并不突出的猪草拔起来,随手丢到身后的背篓。
陆婻站起来看一眼刚爬到山头的太阳,抬手擦掉鼻尖的汗水,不知道为什么她身体今天累得格外快,才爬到半山腰她就出汗了。
想着背篓里不到一半的猪草,陆婻没有细想继续往上爬去,她记得快山顶的位置有一块地方猪草特别多。
在向上爬的路上,她感觉到小腹地隐隐作痛,看着马上就到山顶了,便忙着赶路没有在意,腹痛这毛病是小儿子早产留下的病根,当时她也没有时间调养直接下地挣工分养家,后来就时不时地会小腹作痛。
一般就疼个几小时就过去了,并不影响她干活,陆婻觉得这次也是这样。
陆婻忍痛爬到山顶,找到那一块地,感受着小腹越来越痛,汗珠从额头滚落下来落到眼边,在流进眼睛前被她抬手擦掉,心想今天这痛来的有点儿狠。
再难受的也熬得过去,陆婻咬牙蹲下割草,一阵剧痛传来,不亚于她难产时的程度,脚下失力差点儿摔倒在地上,手扶着草地才免了这一摔。
肚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翻腾,拉扯着脆弱的皮肉,陆婻蹲在地上一时间起不来,脸上的汗水越来越多,嗓子发干,像一只脱水的鱼,浑身的力气都被汗水带走了。
……
李芸听着了越轩那句“阿婻”,乐得用小木鸟逗他:“呵呵,想找你妈呀。”
“她去上工了,中午就能见到她了,现在干妈陪你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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