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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r>“他……存在……”

        突然之间，地狱之门后的那位，又在楚言识海中说了句话。

        “嗯？你怎么知道？”楚言立刻问道。

        地狱之门后的那位，又没有了动静。

        楚言冷笑一声：“我发现了，这一次回来之后，你的话变多了。”

        对方还是没有回应。

        楚言依旧冷笑：“我问的是，你怎么知道我心中在想什么，不是问太清帝君是否真的存在。”

        这一次，地狱之门后的那位，做出了回答。

        只是语气，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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