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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一的缺憾，就是他从此都会是这半人半妖的样子，再也变不回去了。

        不过当时那生死存亡之际，也犹豫不了太多，能活着就行，死了的话，就什么希望都没有了。

        “你这个该死的家伙！”

        望着楚言，王申的双目渐渐变得赤红。

        瞳孔之中，仿佛有鲜血在流动，怨恨、愤怒、拆其骨啖其肉的情绪，几乎要化作滚滚黑气，涌动出来。

        见楚言此刻被自己控制，动弹不得，但是却还在对着自己冷笑，王申顿时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我先拆掉你一条胳膊，看你再笑！”

        一声厉吼，王申伸出五指，就朝着楚言的手臂抓去。

        化为半妖，他的指甲变得足足有三四寸长，看上去就好似一把把小匕首，甚至超越一般的六品利器！

        嗤的一声，出乎王申意料的是，他这锋利的指甲，在刺入楚言的皮肤之后，竟然就没法再往里深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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