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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个时候，黄思开口了。

        听到对方讲话，楚言目光瞬间一凝。

        一张一合的，是黄思的嘴巴，但是里面发出来的，却是黄聪的声音！

        而且此刻抬起头来，黄思脸上的表情，也和黄聪的假笑一模一样。

        虽然是不一样的脸，但是眼睛和嘴角弯起来的角度，笑的时候露出牙齿的数目，都一模一样。

        这就让人感觉到毛骨悚然了。

        “你是什么？”楚言望向对方。

        眼前这个诡异的家伙，让人看上一眼，就会产生不舒服的感觉。

        “我当然就是我。”黄思笑吟吟地看着楚言，指了指前方某个地方，“你不是刚把我扯断了嘛，还一脚跺碎了我的脑袋，怎么，现在就想不认账了？”

        这话，就是直接承认自己就是黄聪了。

        不过很快，黄思又道：“不过我又是黄思，我现在既是黄聪，又是黄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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