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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年二月是春闱,乡下学子会千方百计提前半年到京华的书院里学习,哪怕最普通三流的,也比僻壤乡间的学舍好的多。
这家临街开的食肆酒栈打的旗号是离盛安街近,其实隔了条岔道,简陋的根本无法和大的酒楼相比。
因为卖的菜式简单便宜,久而久之成了许多穷学生呆的地方。
符箐瑶周身水锻似的白裘毛简直能发光,走到楼上,瞬间把周遭零散的视线全都吸引了过去。
不消说,看不清被帽子蒙住的半张脸,都能看出这是富贵人家的姑娘。
正值午后,大部分人用完膳,剩余少量来得晚的,统共就四、五桌的样子。
符箐瑶眺眼望,有两桌是青衣学生的打扮,一桌三人,靠窗的那桌为单人,砸她的是笔架,那么想来就是这二者其一。
她不紧不慢走到两桌当中,没理会余下的目光,脆生生地道:“方才,是谁扔了笔架下去,砸到了我也不吭声?”
场面一度沉默,有几位快吃完的佃农大叔,扒拉两口逃了出去,生怕等会闹起来惹麻烦。
就在此时,大桌站起个较矮的男子,直指对面,“是他,姑娘,我看到了,就是他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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