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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晚。
文晚晚喃喃地重复了一遍,记忆深处某扇隐蔽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灶膛里火光跳跃,似乎,也曾有人和她一起围着火,烤栗子吃。
那火不是灶火,而是烫酒的小风炉,炉子上火钳叉开放着,架着两颗栗子,有一颗烤熟了炸开了口,那人伸手拿过,低声跟她说:“阿晚张嘴,我剥给你吃。”
刚烤好的栗子烫手得很,那人拿在手里颠倒来颠倒去地换着手,又用嘴轻轻地吹着热气,声音里带着笑,欢喜的很。
她看不见那人的脸,但他的声音,他的感觉,却如此熟悉。
那是个男人。她很熟悉,甚至有点亲近的男人。
是谁?
想得太深,后脑上又是一阵钝疼,文晚晚抬手按揉着,勉强说道:“南先生,请问是谁这么叫我的?”
“二叔,”身后传来叶淮的声音,冷淡中隐隐带着怒意,“你的话,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是吗?”叶景濂笑了下,淡淡说道,“大约碰见投缘的人,总是不知不觉说的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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