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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见喜在寺中磕磕碰碰,要么就是留它自己好,稍微严重些就用山上的草药往上胡乱抹一抹,这样精细的上药法,还是头一回。
伤口处一半干涸,还有一些新鲜的血珠顺着手背往下淌,垂在小指的指尖,将落不落的样子。
见喜用干净的白纱布擦拭了伤口,雪白的锦帕登时染得鲜红,她手指颤抖了一下,把药末洒在清理过后的伤口上,梁寒的手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殿内的烛火有些晃眼,见喜这迎光流泪的毛病又犯了。
抬头,一双雾蒙蒙的眼睛望着他,“厂督,这伤口好深,您疼不疼?”
这话问下去,见喜当然只看到他眼底的冰冷和疏离,甚至还有一丝讥诮。
也是,厂督怎么会说疼呢?
梁寒懒懒地靠在梨木桌上,未受伤的那只手扶着额头,凤眸半阖,就这么看着她,隔了很久,忽然说:“疼。”
见喜微微一滞,一双小鹿般的眼睛怯怯地忘了眨。
梁寒看着她,似乎认真地牵了牵唇角:“疼得想杀人,怎么办呢?”
见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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