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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桌子不也在外面儿呢?”
老师也没心情听我俩白活了,反正翻来覆去来来去去肯定就还是那点屁事。
她说:“霍照夕你再别矫情了成么?不就本子不小心砸你脸上了么?至于把人书包扔垃圾桶里?”
我说:“垃圾桶里那是我的书包。”
老师听不明白也不想听了,跟谢宇飞说:“你以后少招惹她!交作业不好好交谁让你扔着交了?”
完了又跟我说:“你也是,那女孩子家有点儿涵养。”
对,涵养,霍敬承后来也经常强调这个。我俩都努力养着。
有时候我不知道我当时为什么那么暴戾,说是因为霍敬承,又觉得不单单是因为霍敬承。我好像就是想找事儿,想抽风,想搞出点儿动静。但真有动静了又怕霍敬承知道。
很纠结的一种状态。
还是二、三年级的时候,谢宇非和班里其他几个男生大半夜闲得无聊,买了瓶喷漆把我名字涂大马路上了,写得特别大。第二天我妈一上班同事都问:“谁把你家小霍名字喷大马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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