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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们就先走了,结果等我吃完饭回来的时候发现梁嘉鳗还在卧室里那张小椅子上坐着。
我问他:“舅妈呢?你们不是说要去买衣服吗?”
梁嘉鳗一直低着头拿小灵通玩贪吃蛇,没理我,气氛很不对,我也没敢继续问。
后来还是我妈进来,问他,“你妈呢?她不是说带你去买新衣服吗?怎么还没来?”
梁嘉鳗红着眼睛说:“她临时接了个电话,打麻将去了。”
我妈气坏了,她说答应好孩子的事儿就得做到啊,不然让孩子白等她一整天,还不如跟姑姑吃饭去呢。
诸如此类的事舅妈做了太多次,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今天没人跟她打麻将,她就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有一儿子还放在婆婆家,心血来潮想当一回妈,就给梁嘉鳗打电话说“下午妈妈带你去买好吃的”,结果下午又有人约她打麻将了,儿子就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吧。
有一次她终于没放梁嘉鳗鸽子,如约带梁嘉鳗去吃了一顿德克士,梁嘉鳗回来的时候拿着一包没吃完的薯条,逢人就请人家吃,特得意地说:“你吃这个薯条,这是我妈给我买的。”
我当时觉得他臭嘚瑟,一包薯条傻乐什么呀?后来我才突然觉得那个到处请人吃薯条的小孩儿挺心酸的。他不是炫耀他有一包薯条,他是在炫耀他有妈。
正常小孩儿谁他妈会炫耀这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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