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当时我真以为是我一口水把梁嘉鳗喷哭了,我以前几乎没见梁嘉鳗哭过,很多年之后我再追问他当时为啥要哭啊,给我整的那么尴尬,他坚持说是因为我的口水太辣眼睛了。
我说:“对不起,我错了。”
他说:“没事,哥原谅你。”
我真诚地摇摇头,“我TM当时就应该喷你一脸硫酸。”
......
话再说回来,游戏厅还是很耗费金币的,我和梁嘉鳗当时的零花钱其实还算充足,我俩家境都很普通,但霍敬承怕我出门在外寄人篱下受委屈,每周给我300块零花钱,当时在周围的同龄人里算比较多的。梁嘉鳗则是“收入”来源比较广,每月跟爸要点儿再跟妈要点儿姥姥再给点儿,也比较可观了。
最开始我爸妈闹离婚的时候我还曾忧心忡忡地给梁嘉鳗发短信,说:“怎么办,我爸妈好像也要离婚了。”
梁嘉鳗给我回了一条转发来的笑话,后面附着一句:“那你以后就可以和我一样拿两份压岁钱,多爽!”
我说你这么讲真的好么。
他说那我还能怎么着?
我想了想发现也是。
每次快要弹尽粮绝的时候我俩就拿剩下的钱去影音店租碟看,有时候看动漫,有时候也看鬼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