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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亚塔又指向了另外几个:“这个和那边那个可以增强痛苦的感知,一般用来刑讯那些罪无可赦的叛徒,用痛苦撬开他们的嘴;还有这个,这种结构是破坏记忆的,用来让一些应该消失的秘密彻底消失……”
“嗯……?”格雷亚塔的声音一顿,仔细看了看,“这一个结构并没有被记录在秘典里,是谁自己研究的吗?我看看……应该有封印和阻隔的效果才对……居然能够完美的嵌入法阵里,却不破坏力量循环,是个高手啊。”
越听,萧止的心头就越沉。
原来,这个法阵比他之前所见的还要残酷,在他不在的那段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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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里,阿森又一个人经历了多少痛苦与折磨呢?
弗罗斯特倒是对自己曾经的痛苦不甚在意,语气如常地和格雷亚塔说起了之前的经过:“……在他们使用那个魔法阵对付我之后,我感觉到背后这个法阵开始发烫。并且,在法阵里面呆得越久,烧灼感就越强,直到脱离了法阵的区域之后,温度才不再增加。”
格雷亚塔将一缕头发缠绕在指尖,思考着:“大概是法阵受到同源的力量吸引,再次活跃起来,他们应该是想要向您身上的那个法阵注入力量,让它变得活跃,然后顺势限制您的行为和战斗力。您的选择很正确,要是在里面待久了,对您来说可是很危险的。”
他又问:“您身上的这个法阵应该许多年了吧?”
弗罗斯特平静地说:“嗯,大概五百年前,安德烈亲自刻上去的。”
“安德烈!!!!”听到了老仇人的名字,格雷亚塔沉稳睿智的样子险些崩塌,他的衣袍无风自动,在空中飘荡着,丝丝缕缕的怨气从他的身上溢散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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