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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众人沉醉其中,紧绷的气氛逐渐舒缓下来。
温景裕不是个贪杯之人,对堂下搔首弄姿的舞姬也没有丝毫兴趣,踟蹰些许,问:“姑母,姐姐怎么没上来用膳?”
温绥直言道:“不瞒陛下,臣今日邀了一些世家男郎,想让蓉蓉挑一下是否有眼缘的,因而就将她安排在花厅落座了。”
这番话听完,温景裕面上不显,心头却有汹涌波涛在席天卷地。
他垂目睨着青玉酒盅,两指稍稍用力,酒盅悄然裂开一道缝隙,“镇国公刚下狱,罪名还没坐实,姑母这就开始为姐姐另寻良配了,可真是雷厉风行。”
温绥一直欣赏着堂下歌舞,并未留意到他的脸上浮起愠色,长叹一口气:“为人母者,谁都不希望自己的儿女受罪,臣也不能免俗。蓉蓉这些年痴心枉费,臣只希望早些有人将她拉出泥淖。”
席间乐曲变得欢快,舞姬们踏着胡步,腰缠的银铃有节奏地晃响。
温景裕食指一弹,酒盅顺着裂缝劈成两半,轰然歪倒在矮几上。他与温绥示意,起身离开了宴席。
目送皇帝出去,温遂转而看向堂下摆着的黄金嵌宝孔雀,目光越来越戾。
孔雀东南飞,温景裕的封地就在东南,这是叫她认清归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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