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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当通房,”容珺嗯了声,略微沉吟片刻,“可是想我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将你迎进门?”
“没有,我不要!”她立刻否决,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大,有些心虚的敛下眼睫,不敢看他。
“奴婢是说……奴婢不敢,昨晚奴婢只是一时胡涂,奴婢甘愿领罚,请公子忘了这件事。”
前世她再拎不清,重活一世,起码也学会了认清现实。
容珺眼中笑意淡了下来,嘴角却依旧扬着温柔的弧度。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
空气中渐渐弥漫起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压抑得令人窒息,所幸屋外除了有奴仆零碎的脚步声外,还有听不太清楚的鸡啼鸟鸣,不至于让人觉得难熬。
“公子,热水已备好。”
敲门声响起,云笙在外间说道,恰好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领罚,”容珺不理会小厮,冲着她笑了下,温声细语地问:“你可受得起?”
六年前,也就是容珺刚满十八那一年,当时云娆才十二岁,有个丫鬟见容珺外貌俊美且谦逊温和,待人接物令人如沐春风,时时带笑,便对容珺生出不该有的妄念。
那个丫鬟并没有云娆这么幸运,最后爬床不成反倒被容珺叫人活活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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