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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甘愿背负一个劳改犯的身份就这样度过余生吗?没有我的帮扶,你只能在这种破楼烂巷里苟活一辈子,你会来求我的,一定会来的...’
‘你越是想摆脱我,我越会紧追不放,你以为你是无辜的受害者吗,只有你失去了母亲吗?别忘了,你那带血的奖杯里也藏着一条人命,我失去了父亲...我又找谁算账呢?”
‘我会像折磨一只可怜的流浪狗一样,给你一颗糖再捅你一刀,只要简氏一天不倒,你这辈子都不会好过的...’
“别说了...求求你..放过我..”
“别说了!”
噩梦折磨着余枭的心智,简语梦那漂亮的脸蛋上挂着魔鬼般的笑容,字句里全是对她的恶意。
余枭紧闭着眼睛,时不时的摇着头,嘴里嘟囔着祈求的话语,最终带着歇斯底里的呼喊,满头冷汗惊坐而起,她虚脱的喘着粗气,似乎这场萦绕着简语梦的噩梦,成为了她恐惧的根源。
抬手扶着额头想要清醒一些,宿醉之后脑袋疼得快要炸了,余枭垂头盯着身上单薄的毯子,并不舒软的沙发使得她全身酸痛难受。
‘叩叩叩..’
有人敲响了房门,余枭没什么靠谱的朋友,亲戚也很疏远她,大清早的会是谁来登门拜访呢?
她满怀疑惑的踩上拖鞋走到门边,当打开门时,一生西装革履的陌生男子戴着墨镜,一手提着吃的,一手托着暖水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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