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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这样。”林司蓦听着钟文朔的答案之后，莫名感觉有点讪讪的。

        他平常不爱写字，但那天不知道抽了哪根筋，坐在桌游室里面吭哧吭哧写了半天——大概是因为这个故事还蛮让人悲伤，又大概是潜意识里还有点期待钟文朔能回来。自己一时兴起写的东西全都被看见被评论，他还有点羞耻，试图转移话题，“你在那家店打工……”

        “嗯。”钟文朔点点头说，“回头有时间可以再去看看，根据你的反馈做了一些改动。”

        “改动？”林司蓦愣了下，似乎意识到有什么不对，“你改的吗？”

        钟文朔不明所以但还是点点头：“我改的。”

        “啊……”林司蓦愣了会儿，终于明白了，忍不住低声卧槽了一句，然后喃喃道，“自己写的东西让创作者看到也太难为情了。”

        钟文朔却还是听见了，闻言抬眸看他一眼问道：“为什么要难为情？”

        “我记得有个苏联作家说过一段话。”林司蓦想了一想，然后慢慢复述，“能够使书发挥作用的是读者苦苦思索的精神，而并非编著者的技巧。大概是这样。所以发表评论时被审判的往往是自己。”

        “你支持这个观点？”

        “当然，虽然我很少看书，这句话也只是一句摘抄。”林司蓦盯着他的表情，忽然好奇，“你看过这句话吗？”

        “嗯。”钟文朔点头，“普拉东诺夫的《切文古尔镇》，著名的反乌托邦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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