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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不说,就面前这五十度左右的白酒随便来个四五斤的都不用上洗手间和扶墙的。
可李承乾现在搞不懂的是:大唐军神李靖今日怎么会出现在此处。
要知道,不管是从后世的史书上还是原主残留下来的记忆里,种种痕迹都说明李靖此人是个特别会审时度势,特别会明哲保身的人。
“殿下好酒量,”看着一连干掉四盅酒的李承乾,李靖苦笑一声摇头说道:“老夫身子老迈得歇息片刻了才能陪殿下尽兴了,惭愧。”
“李伯父说了算。”瞥了眼醉了爬在身前矮桌上睡得呼声大作的程咬金尉迟恭,李承乾想了想问道:“不知德謇兄近来可有家书寄回,言何时归来?”
“殿下询问犬子何时方归,可是有要事?”捋捋胡须,李靖沉默了下不答反问道。
自从前些日子在御书房内自己选择站到李承乾这边后,回到家又跟夫人商量了一番,李靖知道自己当时有些冲动了。
尤其是刚才又收到兄长之言称李承乾这个殿下今日在太极殿中又大出风头,一下子又得罪了长孙氏和韦氏,李靖是真的是再也坐不住了,所以才会在一接到程咬金的邀请之时便立即驾马前来。
“如德謇兄还在岭南未归,确实有一桩要事要请他相助。”
“旨意才从长安发出四日,算算时日应该还未至岭南,所以犬子应该还未知晓此事。”
“伯父见谅,瞧某这记性。”伸手拍拍额头,李承乾发现自己又犯傻了。
现在的大唐可是没有高速高铁,交通通讯又不方便,想出行基本上不是靠骑马就是靠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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