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待他罐够酒,每根神经彻底活过来时,言归正传道:“你可知浓情在何处?”
阿福说浓情行踪诡秘,虽然周一十五都会来,但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小道消息,此人爱吃东角那家糖炒栗子,会有下属乔装打扮去买。”,阿福说。
“……”,这他娘的又算哪门子嗜好?
“你确定买板栗的不是他们自己的人?”,聂欢问。
阿福:“不是,浓情那人很奇怪,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家居生活,不光是板栗,听说他还喜欢自己买菜做饭。”
聂欢笑了。
正笑着,眼角瞥见抹白色衣角和蓝色腰带,他甚至都没多想,反应过来时……已经拽着燕行贴在了岩石下,将自己藏在黑漆漆的岩石背后。
“怂个鸟,今日就是天王老子来我也要喝,他?我们的账还没算清,要敢说一句杀了再说”。
刚才这句话是狗说的么?脸不疼?
燕行竟只能叹息,习惯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