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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这样直白又暴露的疑问，秦可离没有半点动摇，他仍自朝他伸着手，垂动的睫毛晕着微光，眨动时闪闪烁烁。而隐藏在深处的瞳孔，太过深邃，叫人看不分明情绪。

        但又美得吸人眼球。

        秦可离略苍白的嘴唇，在穆辰砂忐忑迟疑的目光下，微微开启着说：“是什么想法并无所谓。那么，用你最期待的那个答案理解，也可以。”

        澄澈朗朗的声音扩散至耳膜，水面因沉在水中的人的轻晃，而发出轻微的荡漾。穆辰砂伸出手，抓住他的手，离开水中。

        我最期待的…答案。

        …他分明知道我最期待的是什么。

        离审判还剩两个小时。

        凶手引发的爆炸好比夏日绵延不绝的蝉鸣一样，令人烦躁。

        秦可离神态自若地扭干湿衣：“如果按照我的计划进行，一定不会演变成这样……嗯，你一定在想我哪来的自信对不对？”

        巨型水缸环绕着五彩斑斓的彩灯，斑驳陆离的色块游走漆黑室内的每一个角落。色彩繁多，对眼睛而言有些疲惫，晃得有些眼花了，穆辰砂眨巴眨巴眼皮，说：“不是，我从没怀疑过你计划的可靠性。”

        秦可离瞥他，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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