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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事情无所谓吧，目标迟早会达成的。”白如安摊手。

        “那我是不是该祈祷哪天听见他出门被雷劈死的消息更快？就你这半吊子水平，混进盟主府才死了两个打杂的，你到底在干什么啊。”看她好像也不是打算来真的，江歌宁放心了。

        白如安认真地凝视着江歌宁，从头到脚把她打量了个遍。

        江歌宁用看奇怪东西的眼神回看过去。“干，干嘛？”

        “你怎么知道是两个？明明早上只发现了一具尸体才对。”

        “……你是认真的吗？你以为除了我还有谁替你收拾这种烂摊子啊！为什么是我来帮你啊！”江歌宁控诉道。

        “哎？你……那你扔苏晴门口干什么？你们……”结果白如安反而担忧地看着江歌宁，犹豫了几次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用手胡乱比划了一通，直到江歌宁实在受不了把她手拍下来。

        “干什么！”

        “你们……闹掰了？还是她没给够钱？”

        不提还好，一提这事江歌宁的脸当场就黑了一大截。为了避免第二天出现青冥教内讧的谣言，江歌宁当场深吸了几口气，才开口说话。“你还是别开口说话了！我们要换地方了。”

        而白如安把这当做了默认。

        两人像做贼一样打量四周，分头确认四周没有卫兵了才出来，直往人群最密集的地区走。江歌宁带头走在前方，贴着道路两旁的商贩，装作逛街的样子，一路挑挑拣拣却目标明确地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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