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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宋壶深不是。
他无比清醒自己在做什么,满腔爱意,熔岩热烈。
“凝凝。”
“别叫我。”
几近痴缠的呼喊,换来她的疾言厉色,宋壶深病得脑子迟钝,张嘴一顿,苦笑。
也是不容易,把一个这么温柔的人逼成这样。
吊瓶的针管在俩人挣扎的时候滑落,那双白净的公子手,处处都是伤痕,手背也冒出来血珠。
凝顾退了一步,“把粥喝了吧,我出去了。”
“我还在生病。”少年的声音嘶哑,低声委屈。
凝顾心一紧。
“知道自己生病就乖乖把粥喝了,什么时候脑子清楚了,再跟我说话。”语气尽量恢复平和,却不乏强硬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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