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夏斯塔脸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下巴尖得不自然,“好歹虚长你几岁,连哥哥都不叫一声?宋小少爷连基本礼貌都不讲?”
宋壶深仰头喝酒,没说话。
那人突然一副恍然醒悟的模样,推了推架在油鼻上的眼睛,语气遗憾道:“也是,宋小少爷从小不在父母身边,没人教礼节可以理解。”
说话声音不小,基本周围的人听得一清二楚,叶叙在旁边轻声“嘶”了一声,那一刻连某国的三甲整形医院的整形医师助理的电话号码都想起来了。
而这个没礼貌的小少爷倒是淡定,笑了笑,“夏二公子?当上管事的是不一样,丧家之犬还计较起礼节来了。”
总所周知,夏斯塔是夏家大伯外面养的人生的,也就是年纪摆在那里,负责这管事位子轮上夏李从嘉都轮不上他。
宋壶深踩雷踩得死死的,夏斯塔生平最听不得旁人提这事,语气逐渐激动,“丧家之犬?一个被宋家扔在南荔的废柴,恐怕没人比你更能体会这四个字的含义了吧。”
“你有什么好神气的,也就是还住在叶绿园被人忌惮着几分,还真当自己是少爷呢。”
“前几年倒是听说你回去了,可惜没多久又被扫地出门了,真可怜啊,要不你也别费劲往宋家挤了,叫我声哥哥,我给你安排个经理当当。”
十几岁的年纪不需要委蛇求人,谁都有轻狂挑剔玩伴的自由,所以基本能玩在一起的都是了解彼此性格的。宋壶深就是脾气差,没礼貌,也没人会揪着不放,像夏斯塔这样说话的本质就是找茬性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