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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母似乎顿了顿,随后应道:“好,你去吧。”
“妈妈再见。”说完,凝顾挂断电话。
见她挂了电话,宋壶深也不进去,故意站在门口遥遥的喊:“姐姐,你过来一下。”
没干的发丝水珠滴滴答答,把布沙发滴湿了一大块黑印,凝顾扯着毛巾擦发尾,起身朝他走去。
她走近,“怎么了?”
宋壶深手里拿着一包小饼干,已经打开了,放在她鼻间,“你闻。”
凝顾凑近闻了闻,疑惑:“闻什么?”
宋壶深:“有没有一股板蓝根的味道?”
小姑娘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拿过他手里的小饼干,上面正儿八经的印着芝士海苔味,怎么就扯上板蓝根了,板蓝根招谁惹谁了。
“你是不是自己上火,吃什么都像板蓝根?”
舞团的表演是白天进行的,凝顾的团舞排在后面一点,即使是白天,轮到她上台也已经到了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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