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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算是暂时落下帷幕,转眼到了十二月,经历多次入冬失败的南荔,终于有了转冷的迹象。
学校的元旦晚会名单逐渐定下,凝顾私下推了学校舞蹈老师让她压轴独舞的建议,转头看班上的人排练小品看得不亦可乎。
温挽还打趣她,“光芒万丈的小仙女不当,非捡小破天鹅当。”
她笑,“错了,我那是光芒万丈的小破天鹅。”
“嗬,还挺嘚瑟。”
凝顾笑笑不说话,再嘚瑟的小破天鹅,还是得乖乖去练舞。她好几次在舞团门口遇见卢烟树,才知道这小姑娘在楼下机构学小提琴。
卢烟树这小孩吧,凝顾也不是很懂她的心思,毕竟她是一个敢把炸鸡打包到舞蹈室吃的人,凝顾每次把她从被团员们暴打的边缘拉回来,才不至于发生命案。
偏偏卢烟树的真实性格跟她清新脱俗的外表相差甚远,小学鸡一样,一边吃一边跟凝顾打小报告,叶叙和宋壶深去哪个酒吧,去玩什么赛道。
凝顾每次听听就过了,只要原则上不犯法,大事上三观不跑偏,也不会真的去计较宋壶深做了什么。如果事事管束着,宋小少爷应该也不会听,她想。
和凝顾和好后,宋壶深又肉眼可见的烦躁起来,开心没有个开心样儿,玩不像玩的样子,几乎是所有没有凝顾的场合里,叶叙都能看见他毫不掩饰的宣泄。
很烦,至于烦什么,起码旁边的叶叙是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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