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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架了吗?凝顾在心里否认了。
人都见不着,怎么吵,但她知道他不高兴,至于为什么不高兴,她也不想管。
做人家姐姐的,又不是当他肚子里的蛔虫,不可能面面俱到,事事过问。
凝顾摇摇头。
“没有就好,阿深应该也不会跟你吵架,他那么听姐姐的话。”
凝顾反问:“他很听我的话吗?”
“小时候人家一放学就去小花园玩滑板,玩轮滑,就阿深着小孩天天跟在陈伯屁股后面去舞蹈室接你回家,粘人精似的。”
听见粘人精三个字,凝顾笑了笑,“我还记得我第一次练舞,他就坐在我对面看着老师掰腿,我疼得快哭了,他还直愣愣的看着我,拳头握得可结实了。要不是我捂住他眼睛,估计得一拳挥到老师脸上。”
“还有这样的事?”小鹿姨像又发现什么新鲜事儿一样,“我有次给他做了一小盒曲奇饼干,热烘烘的奶香出笼啊,他愣是一口没吃,非要等你回来一起吃。”
小鹿姨说起他们小时候的事,乐得笑呵呵的。
他们小一辈的叫一声小鹿姨其实并不准确,小鹿姨其实是林女士的小鹿姨,只是南荔这边对家政职业的职称比较喜欢称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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