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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喂到第二只,丝西娜已经吞下了一半,忽的,丝西娜把口中吃了一半的白鼠全部吐了出来,“安德罗”
“怎么了?”安德洛墨达拎着白鼠的尾巴,看着刚刚已经进了丝西娜喉咙的半个粘着口水和鼠毛的身体,有些犯恶心,想要立马对手上的白鼠来一个‘清洁一新’。
“我感觉到摄魂怪了”
“摄魂怪?”这个名词安德洛墨达有些陌生,轻声复述了一遍,自言自语:“那是什么?”
“等等,摄魂怪?”倒是坐在他对面的德拉科反应比较大。
“嗯”安德洛墨达点点头:“丝西娜说,她感觉到摄魂怪了”
“什么?她?它居然是个她吗?”见识在见多识广和坐井观天之间反复横跳的德拉科先是抓错了重点,继而极为强悍的求生欲的催促着他不要歪话题:“摄魂怪,那是阿兹卡班的守卫,据说是一种没有形体,会吸取快乐的怪物。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阿兹卡班?”安德洛墨达若无其事的重新喂起了丝西娜:“那不是妈妈在的地方吗?报纸上不是说今年七月才有一个小天狼星布莱克越狱了吗,只会虐囚不会看守的狱卒,看来也没什么本事”
正说着摄魂怪,就有一只摄魂怪探了进来,与正在吐槽它的安德洛墨达四目相对。
“所以”安德洛墨达看了看近在眼前的摄魂怪,又瞥向德拉科:“他是靠什么吸取快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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