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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当年的一句玩笑，被林其锐知道了，然后他当了真，然后上了心。

        文宁没说话，颤颤巍巍地把手合起来，死死地攥着那六枚硬币没动，浑身止不住的发抖。

        “阿宁……”林其锐把怀里的人环得更紧些，轻轻唤着他。

        林其锐把手掌摊开，放在文宁眼前，等着他的硬币，等了半晌，仍不见文宁动静，刚要再催，一滴泪落到了林其锐的掌心里。

        这滴泪让林其锐再也不忍心去逼他，拿脑袋轻轻蹭着文宁，“阿宁，就差那么一点点，真的就差那么一点点，我就永远失去你了。我说了要照顾你一辈子的，你怎么忍心让我当一个言而无信的人呢！”

        你都不知道你走了，我有多难过，你怎么这么狠心呢！

        “对不起……”文宁沉默良久，僵在林其锐怀里，轻轻吐出这三个字。

        林其锐最终跟文宁回了家，两个人没有牵手，没有比刚才拥抱更加亲密的举动，一前一后进了文宁的公寓，如第一次房东文宁见到租客林其锐一般。

        文宁像接引一位客人，把林其锐安顿在客厅，家里没有多余的杯子，文宁犹豫了一下，把刚拿出来的自己从前用过一次的一个马克杯又放回了柜子里，然后从冰箱里摸出两瓶果汁。

        “你这次倒是轻装简行。”文宁瞅着只背着一个双肩背的林其锐，笑得彬彬有礼，仿佛招待一位挚友。

        林其锐苦笑道：“没有行李，其实我就住在这附近。”

        “你住这附近？来了有些日子了？”文宁有些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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