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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让我搬你炕头上也行，只要别动不动就黑化，我心脏不好，受不了这刺激。

        燕惊心情颇好地勾了勾唇，然后明华耳边就传来了黑白值恢复49%的提醒。

        命人研了磨，燕惊让明华在一旁坐着，陪他看折子。

        十九岁的时候，在明华书院中他们便是这样，燕惊埋首于堆叠如山的案牍前，明华坐在一旁随意地斟茶品茗，时不时与他说两句。

        或者……是不是没骨头似的趴到燕惊身上，戳戳他，碰碰他，非要弄得燕惊什么都看不下去了才肯作罢。

        初尝时平淡如水的记忆在蒙尘后泛上了陈旧的古黄色，模糊了彼此的神情与面容。

        可明华却能一清二楚地记着明华房间桌角镂空花纹的每一处凸起，清楚地尝到时隔多年才愈发浓烈的苦涩后味。

        燕惊翻开奏折，提笔、蘸墨，他的侧脸与明华记忆中泛黄的剪影慢慢重合。

        翻滚的茶水搅乱了沉底的雨雾毛尖，蜷缩的茶叶缓缓舒展开腰身，明华透过雾气看了一眼落笔如飞的燕惊，听101叽叽喳喳在自己脑海中乱叫。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刚刚就差一点，宿主下次可千万别再惹……”

        一直到天黑燕惊才放明华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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