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软饭吃腻 (1 / 5)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酱菜一靠菜,二靠盐,三靠手艺。余家的自己的几十亩地全是中的各色瓜菜,就是酱菜的原材料,家中的手艺人也是一直做酱菜的熟手,就是这要命的盐,确是要指套着外面进。

        余家原本在唐朝时期就是华阳有名的商贾之家,所涉及的买卖也是多且繁杂,家族大了,难免分崩离析,现在的余家只是其中的一个小支脉而已,且因为祖上的关系,也和华阳的盐户兄弟家族有联系,每年都是从盐户手里进盐,一直维持着生意往来的。

        虽说刘婉儿说的有些不清楚,可是加上近来的风言风语,余氏更加确信她说的却有其事,一时激动,肚子又有些隐隐作痛了,她使劲吸了几口气,稍微平静了些许,拉着荆儿的手,道:“如今你再去催催,今年的盐能不能给供上,价格高些也没关系。”

        刘婉儿早就等这个时候了,若不是因为盐的事情,那怎么会将自己的新婚丈夫给支走呢,于是道:“大娘子莫急,昨日老爷不是出去吃酒嘛,他跟我说了,他是遇到了他的儿时玩伴。”

        余氏道:“这有什么说的,昨日汪老头不是都说了嘛。”

        刘婉儿继续道:“晚间时候,老爷跟我说,他的儿时玩伴如今是飞黄腾达,到了阆州陈家做了他家大公子侍从。”

        余氏斥道:“住嘴,我们在这里说盐的事情,你非要说你与老爷昨夜如何如何,老爷跟你说的私房话你也拿到这里来说,你是一点都不知道羞耻了。”

        刘婉儿十分委屈,心道你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我明明就是要说盐的事情,你非要敏感的以为我在炫耀似的,冤枉死了。

        “大娘子莫生气,我说的就是这事,因为老爷说的那个人好像就是在一个管盐的家里当差的。”没有比人比刘婉儿更知道那些人的底细,她可是活了十九世了,可是这事情她不好多说,只能含糊其词了。

        余氏着急,急忙找人去叫龚美起床了。

        西屋里的龚美睡的正香,迷蒙中听到有人叫他名字,他觉得全身有些冰冷,昏昏沉沉的坐起来,才发现自己在一张陌生的床上,一股好闻的香味,又看看自己,竟然衣衫大开,一副酒后乱性的现场。

        半晌,他才想起,昨日他收了小娘子,昨晚定然是洞房花烛夜,春宵一刻了。他按着太阳穴,他着一按,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再一看手,竟然是有一道伤口,心中满是疑问:“怎么还弄出伤口来了,看着场面,昨晚应该还很激烈的呀,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这可不行,今夜应该要跟小娘子再‘昨夜重现’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