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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散了会，惠嫔又揪着一路说道，“瞧见没有！她们对你冷嘲热讽，你就要加倍还回去，一次两次就打住了，底下要在有人撞上来，那就是蠢材了！你若不吱声任她们说，便要说个没完没了，越说越起劲，你原先不就受过风言风语之苦么？”

        “娘娘您可真是太厉害了！”她不禁心生崇拜，可转念又觉不对，“可是娘娘，咱俩情况不一样，您家世显赫，明珠大人又是朝廷重臣，您当然腰杆硬，可我哪有什么靠山？我就是不顶撞，也要被德贵人讥讽！”

        惠嫔沉思，觉得不无道理，片刻又嗔道，“傻丫头，本宫不是说了么？今后你就是本宫的亲妹妹，本宫就是你的靠山，你腰杆子可得给我挺直了，不准给我丢脸！”

        卫婵眉眼弯弯，对着惠嫔幽幽道，“娘娘，您说姐妹就是姐妹了么？您一个人说得不算。”

        惠嫔纳闷道，“怎的？本宫好心好意要你做姐妹，你还不愿意么？”

        卫婵手指着天，斜了斜身子，娇笑道，“娘娘，咱们得对天结拜才是。”

        惠嫔惊喜道，“是是是，叫上天作证，我怎那般草率？这做姐妹是郑重的事呐！”

        当下两人箭步回宫，叫暮岚备了酒水，插了柱香，两人各自将酒杯拿在手中，举杯对青天，那青天是湛蓝而高爽的，稀薄的云像纱一样翩飞着，无边无际飞出红墙外。

        卫婵扭头瞅着惠嫔道，“娘娘，那话是怎么说来的？”

        她因为不熟悉，只道惠嫔应该熟知，可此类结拜之事也只多出现在绿林江湖，惠嫔又哪知晓？也茫然瞧着卫婵，“怎么说来着？”

        两人一齐愣了愣，期待着对方，半晌不见动静，忽然爆了笑出来，互相抱在一起扶着腰笑。

        身后的暮岚看不过去，插嘴道，“哎呀，急死个人呀！娘娘，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生，但求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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