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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卫威沉默不语,待沈行止说下去。
“将军战沙场,文臣守社稷,珩昱一介书生,只有一腔义气。殿下,甭说什么浩然正气,珩昱想做无非是保我家族齐全。
容臣多嘴,七殿下曾保沈家门楣康泰。此,恰是我需要之处。
咱们想来,家父也才走不久,陛下施威,珩昱近些年从未接触朝臣。殿下作为储君,当知臣之状,危矣。
这不过才月余,先是大红的官袍,再是混身的伤。我讲我是相国,这不是天下之大笑话?”
这番话似乎发自肺腑,因为有些大逆不道,且推心置腹。
卫冉是最先开始根据沈行止思路推敲下去的。
按图索骥,的确如此。
他目光深思,略带怜悯。
“殿下,沈珩昱还是少年,也想要纵马恣意,也想要金榜题名。如今桎梏在这个位置,谈何心中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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