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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夏为我生死,幼时就要在死人堆中厮杀,杀到最后才有机会站在我的面前,才有机会活命。你说这不委屈吗?”
“......”
沉默的不仅是胥采薇还有半夏,沈行止这短短两句话让半夏想了很多。如何不委屈。
他也不想生来就是他人刀剑,也不想生来就在血海中谋生。可如同他这样的人同样数不胜数,谁会不委屈。
只是。
半夏提起一口气,依旧是表情冷肃护着沈行止。
值此乱世,就是帝王也不得顺心称意,如若所有人都委屈,都妒恨,人就不该存在了。
“还有许许多多的人,甚至是你的侍女,难道她就想做旁人的侍女?他就没有生出倘若她是你会比你更端庄,更聪慧的念头吗?”
“......”
胥采薇喉咙灼痛,一时间想不到话语来反驳沈行止,只好盯着对方那双桃花眼。
“贼子,我沈珩昱是贼子,那什么不是贼子?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是不是?这是君臣纲理,也是尊卑有别。胥采薇你既然认同,怎么就不想想,我沈珩昱是相国,同样是天生就是带着一定生杀大权的。我想要哪个平民死,他没有理由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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