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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照常,桃花不去打扰沈行止,其余在场的其他人更是没人去沈行止那里碰霉头。
所以胥采薇开始观察沈行止,他从未在沈行止身上看到过慌乱,也没看到过撕心裂肺。
他觉得沈行止大概就是个没有心的人,此刻这人背对自己。
身后推杯换盏,眼前街上车水马龙,唯这一袭霜色高领绣鹤,横亘千山万水,拒人千里之外又莫名引得人凑近。
他想起来,曾经不远不近看见过沈行止如现在这幅模样。
那是自己获罪前的九月某天,细雨绵绵的天气,一群高门应邀饮宴。
丝竹嘈杂,脂粉扑鼻。
从进门开始就是一派热闹,所有人都是相似的一张笑脸。
他那时厌倦极了在妇人之间争锋攀比,寻了由头到廊下透口气。
沈行止就是如此,眼前视线放在雨中孩童打伞戴斗笠嬉闹,身后管弦入耳活色生香。
只有沈行止一人月白而立,背脊挺直,风雨不动安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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