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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宁背过身,缓了好一会,才将那阵痛楚捱过。
寻常男子被踢中那处,多半要恼羞成怒,暴跳如雷,薛宁倒是心平气和,也不担心日后是否能“重振雄风”。
毕竟,他是个为解媚毒,宁愿被平秀扎个从此不举的奇葩。
平秀悄悄从被子里抬起头,看到薛宁身子佝偻,手掩在脐下三寸,似在忍痛。
她略一转念,当即明白自己方才那一脚,踹中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了。
平秀冷笑问他:“疼吗?”
薛宁不欲令平秀内疚自责,想谎称不疼,先是摇了两下头,而后忽然想起,平秀此刻尚在生气,只怕看到他遭罪心里才高兴,于是摇头的动作生生顿住,用力、生硬地点了点头。
平秀冷冷道:“疼死你最好,赶紧滚吧。你一日不放我走,我就一日不会给你好脸色。”
薛宁固执地说道:“平道友先起来,把粥喝了,我即刻离开。”
从前薛宁觉得平秀总在戏弄他,视其如洪水猛兽,避之唯恐不及。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二人的地位竟悄悄逆转,变成平秀多看薛宁一眼都嫌烦,而薛宁则想方设法地往前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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