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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两天,周白昼睡床上,钟筠打地铺,第三天温度骤降,周白昼怕他感冒了便让钟筠上床睡,于是接下来,发生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早先在外地拍摄的时候周白昼和钟筠经常会睡一个房间,当时二人一个人一个床倒也没什么影响,钟筠还挺喜欢周白昼的小呼噜声的,谁知上了同一张床,钟筠才知道周白昼的睡相有多诡异。
同床的那天周白昼和钟筠都有些兴奋,二人辗转了半个多小时才睡过着,后半夜,钟筠被人摸醒,醒来后发现自己浑身上下只剩条睡裤,再看闭着眼打呼的周白昼,他身上早就□□了。
虽然第二天周白昼承认自己睡觉的时候是有过脱衣服的行为的,但这个行为只是偶尔会发生一两次,他让钟筠放宽心,可钟筠因为凌晨某个不可言说的原因还是决定去客厅睡沙发床。
至此之后的同居时光,两个人一直是这么睡的,直到今天周白昼又一次提起这件事。
钟筠见他如此,心一软,同意了。
临睡前,周白昼拉着钟筠的手信誓旦旦的保证这次一定不会再脱衣服了,钟筠笑着点点头,继而关了床头的灯。
黑暗中,钟筠低声道:“我来找你的那天我爸喝醉了,走之前我听他提起了我生父。”
周白昼攥紧他的手,用同样低的声音问:“他说什么了?”
“他说韩晓这么多年从没给他托过梦,”钟筠道,“他还说,只要能韩晓能给他托个梦,无论他讲出什么理由,他都会无条件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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