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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哪里？”钟由讥讽一笑，“在土里。”

        确定心中所想，钟筠脸上没太大的波动，他继续问：“墓是在红山公墓吗？”

        钟由瞧了他一眼：“你知道？”

        钟筠点头：“我知道你每年都会去公墓，但不知道你是去看他们的。”

        “呵，”钟由笑了一声，“真不愧是他的儿子，什么心思都藏在心里，到头来再给我一击。”

        钟筠没吭声，他站起身回房收拾行李，钟由拿着酒瓶跟他去了卧室，见他闷头不说话，大着舌头问：“为什么不问他们的名字？你不去拜祭他们？”

        钟筠将衣服叠好放进行李箱，摇头道：“知道这么多已经够了，其它的对于我来说不重要。”

        “不重要，”钟由喃喃道，“你为什么会被我收养也不重要吗？”

        “不重要，”钟筠说，“不管我的生父生母如何，我只认你这个父亲。”

        听到这话的钟由蓦地笑出了声，他笑了好一会儿，继而道：“你不怕自己认贼作父吗？”

        “不怕，我知道你不是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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