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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里阿福只顾着流泪。
静谧里墙角的小花开了,风儿一吹,便轻轻摇摆。
主子与小姐在另一个院,阿福鼻尖闻得到,那飘来的干燥的烟火气,余光也多了些许火光,他甚至还在无法停歇的惨叫声中分辨出些许那头嘈杂的聊天拌嘴声。
阿福重重呼吸几下,后来便是一片黑了。
阿福是被罚的,所以只允许在屋中歇躺两天,第三日便要一瘸一拐地去做事了。
他脚踝肿得像馒头,踩在地上时也像在踩馒头,不算得多痛,只是无法像原本一样正常走路,他却也感到庆幸,起码还站得起身子,不然真瘫了可是要被赶出去做乞丐的。
黄昏时他又被叫去了主子屋里。
潦草地被扯下衣裳后,便被按倒在了桌案上。
那时他才想了个明白,为何主子不打他屁股,而是打左腿。
原来他还是要被拿来用的。
棉裤被褪到脚踝,他的左脚那么别扭地翘在一侧,谨慎地蜷着,叫他不由得觉得自己成了路边撒尿的野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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