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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陈青的尸体出现在如意馆门口。

        他全身筋骨俱断，双手被生生砍下，身后拖了一条长长的血路，死状十分凄惨。

        姜澜开门便见到了开封府的一干捕快。

        陈青虽非本地人，但姜澜昨日当众把陈青摔落在地，在场人皆知他们有怨，来往之人内有亲眼目睹此事者。陈青又拼着最后一口气爬到如意馆门前，她的嫌疑自然排到了第一位。

        展昭问道，“你与门外之人是何关系？”

        姜澜看了他的尸身才确定这就是昨日在惠明酒楼当众抛出的陈青。她与此人交集本就不多，三言两语便说完了所有经历。

        展昭再问道，“昨晚你在哪里？可有人作证？”

        姜澜一直在店里独自居住，哪来的什么证人？故而摇头。展昭了解姜澜的大致情况，有次一问不过以防万一。

        此时出去探查血迹来源的张龙回来了，附在展昭耳边轻声说道，“两条街之外开始出现零星血滴，想来案发之地就在附近。”

        展昭轻轻点头道，“知道了。”又转过头对姜澜道，“近日莫要离开开封，随时等待问话。”

        姜澜明白规矩，当即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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