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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云手扶着窗扇摇头道,“长得不像,但有一点儿那个贼人的感觉。”
馄饨摊的客人正跟老板“找茬”,因他的碗里没放芝麻,说着“没了芝麻那个香味,你这馄饨还怎么吃啊。”
老板在一旁笑道,“我这儿的芝麻不巧用完了就没放。这顿算我请您的。”
说来也奇怪,他一身短打装扮,身上还打着两块补丁,看着像是在哪里卖力气的。吃饱就行了,怎么还这么穷讲究,莫不是想赖账吧?
姜澜刚想嘲笑两声,忽然想到馄饨里少了点芝麻,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尝出来的。除非他曾是富贵人家,才能尝出这点不对。就如童话故事中,只有风雨中来借宿的公主,才能感觉出层层鸭绒垫下的一粒豌豆。
那贼人打扮的非富即贵,加上袁蒙曾说过他偷别人的衣服穿,这么说就是反过来?
展昭此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那人皮肤黑还是白?细嫩还是粗糙?身体仪态如何?”
被展昭这么一提醒,何云终于找到了那点不对劲儿的线头,“他长得不白,总是习惯躬着身子。”何云越说越顺道,“他眼睛里露着些怯,就像是……头一次来这种地方。而且不过是打了个瓷瓶,好像他不走快些,我就要把他的家抄了一样。”
如意馆并不是什么价高的馆子,来这里还能带些怯意,绝不是什么富家公子,又穿着锦袍,这样范围就小多了。
有了明显的特征,找人就会简单多了。
开封城内如意馆以西,常贫乍富且要与李府有些许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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