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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樵夫将那只杯子说得华美异常,遍观整个茅草屋却没见着踪影。展昭本想着没准能从那只杯子上得些线索,“你说了半天琉璃杯,那杯子收在哪里了?”兴许是杯子贵重,张樵夫舍不得用。
张樵夫还算实诚道,“我得了之后就把它当了五十两银子。”当铺本就是低进高出,见张樵夫更是不懂,自然狠命杀价。这都能卖上五十两,可见其珍贵。
展昭道,“既然如此,跟我去趟开封府吧。”
张樵夫一辈子呆在村里,从未与人打过官司。如今听说要去开封府,顿时吓得抖若糠筛,哀求展昭道,“我知道不对了,您就念我之前蠢钝,放过我一次吧。”生怕捉他去坐牢。
展昭审问了一番,亦看出张樵夫并不是内心险恶之辈,只是贪财了些。他叫张樵夫去开封府之事围了叫他画一下当初人的画像,敲打张樵夫道,“放心,到了那儿只要说实话,一定会放你回来。”
张樵夫生怕展昭骗他,犹豫道,“您这没骗我吧?”
展昭哭笑不得道,“包大人怎会骗人?只要你一直说实话,定会放你回家的。”
包大人在民间素有威名,张樵夫一听便信了。放下砍刀锁上院门就跟展昭进了城。
展昭刚将张樵夫带回开封府,就听说姜澜那边出事了。
自从发生苏芩之事后,姜澜在街上的名声就不太好听。后来苏夫人虽听展昭说过苏芩事系谋杀,总算冷静下了头脑,不再日日找姜澜的麻烦。但她不找麻烦,却不代表旁的听说这事的人不去凑热闹骂两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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