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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知道钱箱极为重要,是早年特意去找大老板朱停定制的,除腰间钥匙之外,就算是海上神偷张寻与偷王之王司空摘星联手,都解不开这把锁。
木箱更是用几道铁链缠在桌上,动一下声音极大,不可能被掉包。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双双趁他睡觉之机,掉包了所有的钱。
别看李南穿着体面,像是个不差钱的,但这笔银子实在太多,若这么平白丢了,生意就得断。
他已借钱买来下一年度的牛羊,若是没有银钱,就无法饲养成活,等到来年冬天自然也没有皮革,非但做不了这世代相传的生意,怕是连家里的房子和田地都要抵出去卖了。
如此一来,还叫人怎么活!
他被女人坑的这么惨,怪不得方才不与姜澜说话,生怕再被骗点什么去。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李南哭道,“您看,这还有我的活路吗?”
白玉堂冷哼一声道,“若是你居心正,怎会遇到如此磨难。”
李南用手捶地,悔不当初道,“对!对!对!我说这一遍算是警醒在座各位,千万莫犯此等大错。如此,便成全了我吧。”说罢,翻起身来又要往船舷上爬,死志万分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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